游客! RSS订阅 |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NGO:我要钱 | 孵化器:你要的是能力

时间:2015-8-5 09:52 | 作者:陈晓颖 | 编辑:陈济青 | 点击:4383
更多



“或许不应该把NGO想得那么弱,它们有自己的主动性。”在鸟兽虫木自然保育中心的彭宇眼中,随着公益行业发展,NGO也越来越清晰自己的目标,“以往,只要有资源,机构都会去凑热闹。但现在,大家会考虑什么对机构来说最合适。”

 

同样的资源,对于一些机构来说极其重要,对于其它结构只是停留在“有比没有好”。不同的机构,对孵化器也有不同的期待,它们的需求,远不止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免费水电那么简单。



而在这个过程中,孵化器应该是有求必应、服务全包的“大管家”,或是时刻担心孩子成长的“父母”,还是互相扶持的小伙伴?找准孵化器与NGO之间的角色关系同样十分重要。

 

恩派ICS创新空间代表了两种不同的孵化培育方式,但它们都相信,孵化只是开始,NGO出壳以后的生存能力才是关键。

 

集中孵化



 

今年3月,10家NGO从深圳恩派“出壳”。这是深圳恩派从2010年成立以来的第三期“毕业生”,和师兄师姐们一样,当中不少机构已经获得了大笔的政府购买服务订单或其它形式的公益创投

 

作为NGO孵化器中的“连锁旗舰店”,恩派的孵化器模式已经迅速扩展到北京、成都、深圳、东莞等多个城市,他们要做的“不只是增加多少好人好事,而是要催生一个国民经济和社会生活中占有巨大地位的产业”。

 

在这个被公认为模板的孵化模式中,恩派会应当地NGO的需求,以及可动用的政府、企业资源,为进驻的NGO提供能力建设、场地设备、资金补助、注册协助等方面的服务。



截至2014年,已经成功孵化了近200家社会组织。其中,多背一公斤、瓷娃娃、雷励等公益圈内耳熟能详的品牌都是出自这里。NGO想要入驻,需要经过招募筛选、社会创业大赛等不同渠道,而恩派会在不同公益领域中挑选典型,而不是集中孵化某一个类别


与熙攘的互联网创业孵化器不同,在NGO孵化器里,很难看到公益人拿着项目计划书与投资人交头接耳,你甚至很难看到他们来使用这些办公设备。“社会组织,特别是初创的,办公需求并没有大。机构的成员少,大部分时间做项目,没有时间在办公室,办公不是他们最迫切的需求。”恩派公益组织发展中心社会创业平台项目经理李爽告诉CSR环球网,深圳恩派将办公区域做成开放而非固定式,无论是壳内还是壳外的机构,来了都可以随意选择位置。



在入壳的一年中,深圳恩派会为所有机构提供项目管理、社会组织基础知识、财务、传播等专题培训,针对每个机构发展上的各自问题,会安排导师辅导跟进。


孵化器本身也会对服务不断进行调整,比如早期会更多提供与注册相关的协助,但随着注册政策放开与完善,这类的服务内容就会减少。

 

而在许多草根NGO最为关心的“钱”上,入壳的机构可以通过内部竞赛的形式,赢取不同额度的种子资金,近年恩派更是引入更多公益创投、社会创新相关的资源,但过程中不会对能力较弱的机构提供照顾,“如果机构项目不具备吸引资方的能力,机构发展就存在问题。我们不认为需要特别照顾他们,社会组织需要专业化发展。假如问每一个草根机构,最缺的是什么,十之八九都会说是钱。但缺的真的是钱吗?”李爽经常会遇到社会组织“哭穷”,但在她眼中更多机构缺的不是钱,而是拿到钱的能力

 

 

尽管会提供硬件、软件、资金的扶持,但恩派不会太多插手机构的内部管理问题,把握机构方向,获得更多资源,顺利出壳,完全都要靠NGO的“自我修行”,而且只要一年的孵化期满就必须接受出壳评估,对团队管理、目标设定、项目开展、财务、个人领导力等多个维度考核。出壳以后恩派会继续跟进一年,但不会提供与壳内同等的体系服务。

 

 

 

“即使入壳时想做的事情,和一年后在做的事情完全不同,也不能说失败,而是在探索过程中发现更适合的路。”李爽认为,初创期组织需要不断尝试,看看哪条路能走得通,也只有找到这条路,出壳以后才能真正生存下来。

 

散养野生

 


 

“孵化器,不一定要全部设定好,让所有人都走一条路。而是提供一个空间,一起共同合作,共同成长。不同领域的机构有不同的做法,自然都有它的道理。”ICS创新空间总监贾蔚说。


说起新港西路135号807室,相信很多广州公益人都不会陌生。这里曾经是原中山大学公民与社会发展研究中心(ICS)的驻地,ICS下设的公民图书馆也在2006年诞生于此。


2005年底,ICS提出“NGO孵化器”概念, 2006年3月份,孵化器启动运作,正式入驻的草根组织包括狮子会创梦分会、新天地发展教育网络、广东南岭会、木棉花开及木棉剧团等机构,公民图书馆提供了流动办公场地、互联网设备、大量图书等硬件设施。但这样的孵化模式只持续了一年左右

 

 

现在,ICS及其分化而来的ICS创新空间已经逐渐淡化“孵化”,而是提出打造“公益湿地”,提供“野生、多样、自给自足的生态系统”

 

贾蔚认为青年人、社会组织成长于此,通过链接孕育新想法,才能让他们具备卓越能力以应对未知的环境变化。“孵化器,能提供的服务是有限的,野生的才有生命力,才能接受市场考验。另外,假如来来去去仅有几家机构,彼此之间的交流是否足够?”

 

有了这样的观念转变,公民图书馆逐渐成为一个广州公益圈中活跃的公共空间,“就像广州的一个公益客厅,假如你想要找到某位公益达人,先来这个客厅看看,一定会有收获。”贾蔚强调,公共空间希望给公益人提供合作交流的氛围,没有主客之分,只要愿意投入,每个人都是主人。

 

 

现在的ICS创新空间,除了定期为NGO举办社会组织讲坛、公益访学交流以外,还将大量精力放在“社区营造”上。

 

比如近期推出的“音乐众筹”,开办面向社会大众的音乐课程,即使是零基础的学员,也可以一同参加公益巡演,为乡村居民、自闭症儿童、麻风病康复者等带来音乐的乐趣,“将公民教育融入到音乐课程当中,让学员在学习的过程中学会‘尊重、认同、团结、回报’等理念,学习音乐后可以回馈社区。社区营造不能够只靠一帮NGO在做,社区居民在其中扮演很重要的角色。”

 

社区营造,也是希望让公众找到感兴趣的方式加入到公益行动中,没有界限和高低。

 

“我们可以全身退出,这才是成功的案例,假如外来者进来做几年,社区公众不参与,意义真的不大。”贾蔚说。

 

与立竿见影的孵化相比,社区营造要看到效果,似乎要漫长得多,面向的群体也不再是NGO从业者,而是扩大到整个社区。但ICS创新空间认为,这个略显“书生气”的实验,值得尝试。


 

无论是集中孵化还是散养野生,孵化器不是有求必应、随意干涉,NGO也不是任意索取、乞求资源,两者之间更多是一种开放平等的关系。


而且,无论是什么形式的孵化,都不是为初创社会组织制造一个“小温室”,而是以“退出”作为前提,培养机构能在“市场”中的生存能力——这也是孵化器成功与否的最好验证。





相关推荐

 

海上书店:让知识漂洋过海到世界各地

 

欢迎进入公益孵化器量产时代


路过

雷人

握手

鲜花

鸡蛋
相关文章

网友评论

4383次查看,有0人评论

人物观点
more OPINION
  • 崔子研

    资深公益人,独立撰稿人

  • 褚蓥

    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博士后

  • 安猪

    公益项目“多背一公斤”发起人

  • 冯永锋

    “自然大学”发起人

  • 公益讲堂

    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学部企业社会责任研究中心...

  • 徐永光

    国务院参事室特约研究员 南都公益基金会理事长 中国慈...

  • 王兵

    爱佑慈善基金会理事长

  • 佟丽华

    公益法律服务律师团队致诚的掌门人

  • 王奕鸥

    瓷娃娃罕见病关爱中心(原瓷娃娃关怀协会)创始人...

  • 刘洲鸿

    南都公益基金会秘书长

  • 谭红波

    某公益基金会项目高级经理

  • 王克勤

    大爱清尘公益基金发起人;调查记者

  • 孙冕

    关爱老兵基金发起人,新周刊创始人

  • 王振耀

    现任北京师范大学公益研究院院长,法学博士。历任国务...

  • 梁树新

    微基金发起人,天涯社区新媒体总监

  • 杨鹏

    深圳壹基金公益基金会秘书长。曾任国家环保局环境经济...

  • 邓飞

    “微博打拐”发起人,“中国贫困山区小学生免费午餐”...

热点讨论
TOPIC
    2019目标守卫者报告
回顶部